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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稿 #1,江东、雨夜【约稿作品】

[db:作者] 2026-07-25 12:49 p站小说 6500 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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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东的夏夜总是带着一丝湿润的咸味,江风从窗棂间悄然溜进,拂动纱帘,带来远处渔火点点。大乔倚在床榻边,烛光映在她温婉的脸庞上,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担忧与薄怒。她一袭淡青色的长裙,裙摆绣着细碎的江水纹路,腰间系着一条浅金丝带,衬得她整个人如一株临水而生的玉兰,清丽中透着不容忽视的温柔威严。

伽罗蜷缩在被褥里,紫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枕上,几缕黏在因发热而泛红的脸颊。她本就清瘦的身形此刻更显脆弱,平日里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,此刻半阖着,睫毛轻轻颤动。她的额头覆着一块凉帕,呼吸有些急促,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你知不知道,我找了你整整两个时辰。”大乔的声音低而柔,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。她伸手将伽罗额上的帕子换了一块更凉的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器,“半夜里一个人跑到江边去看什么渔船?江风那么凉,你身子本就弱,还不记得上次淋雨后咳了半个月?”

伽罗抿着唇,声音细若蚊呐:“我想……快些熟悉这里的生活,不想总让你操心……”

大乔闻言,眼眶微微发热。她咬了咬唇,起身去端来早已熬好的药汤,碗沿还冒着淡淡的白汽。“先把药喝了。”她坐回床边,一手托着伽罗的后颈,将她扶起靠在自己怀里。伽罗乖乖张嘴,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,她皱了皱眉,却没哼一声。

药喝完,大乔将空碗搁在一旁,目光落在伽罗身上。那双平日里总是被层层衣裙遮掩的长腿,此刻因为发热而蜷得紧紧的。她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心疼:“你呀……总是这样倔。”

伽罗低垂着头,小声说:“对不起,阿乔……我错了。”

大乔没说话,只是伸手将伽罗轻轻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自己腿上。伽罗一怔,下意识想撑起身,却被大乔按住后腰。“别动。”大乔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,“今晚,你得长点记性。”

“我让你起来。”大乔不容置疑地掀开被子,一把拉住伽罗的手臂,将她身子转了过去,按趴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
伽罗瞬间明白了她要做什么,苍白的脸上顿时涌上一层羞耻的红晕,挣扎着想要起身:“阿乔!别……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……”

她伸手,缓缓撩起伽罗的睡裙下摆。那件浅月白色的寝衣本就轻薄,裙摆被一点点卷到腰际,露出伽罗莹白如玉的臀部。伽罗的脸瞬间烧得通红,埋在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:“阿乔……不要……”

“你也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了?三岁孩童都知道下雨天不能淋雨,你呢?”大乔一只手死死按住伽罗的后腰,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拽下了那条单薄的睡裤,将那因发烧而滚烫的浑圆臀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
第一掌落下

“啪!”

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。伽罗猛地一抖,臀肉上立刻浮起浅浅的红印。她咬住唇,没出声。

大乔心疼得几乎落泪,手却没停。第二掌紧跟着落下,比第一下重了些。


“啪!”

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指印。伽罗羞耻得将脸埋进枕头里,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身体随着巴掌的落下而紧绷。

伽罗低低呜咽:“阿乔……疼……”

“知道疼了?”大乔的声音发颤,“那你半夜跑出去吹风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疼自己?”

大乔的手掌每一次落下,都带着风声。
“这一下,是罚你瞒着我出门!”
“啪!”
“这一下,是罚你不知悔改还敢顶嘴!”
“啪!”

“啪!”“啪!”“啪!”

第三掌、第四掌……一下接一下,节奏不快,却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力道。大乔的手掌在落下时总会稍稍停顿,像怕真伤了她,又忍不住要让她记住教训。伽罗的臀部渐渐红肿起来,从浅粉到深红,每一掌落下都带起轻微的颤动,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热意。她开始小声抽泣,泪水打湿了枕面,却始终没求饶,只是断断续续地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 “唔……乔,我错了……疼……”

伽罗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一丝哽咽。身为千窟城的守护者,她受过无数伤,流过无数血,却从未像现在这样,被爱人按在腿上像个孩子一样教训。这种羞耻感比疼痛更让她难熬。

“现在知道疼了?昨晚吹风的时候怎么不知道?”大乔虽然嘴上狠厉,但看着那原本白璧无瑕的肌肤渐渐布满红痕,甚至有些微微肿起,她的心也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到第十掌时,大乔的手心已经发麻。她低头,看着伽罗通红的臀瓣,心疼得像被针扎。伽罗的哭声细碎,像受伤的小兽,却又带着依赖的软糯。她每落下一掌,都会在心里默念一遍:下次再也不让你受这种苦了。

第十五掌、第二十掌……伽罗的臀肉已经肿起一层薄薄的红,触手滚烫,每一次落下都带起轻微的波纹。她哭得更厉害了,肩膀一抽一抽,声音却还是软的:“阿乔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呜……”

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,大乔的手掌已经有些发麻了。她看着伽罗那一片通红、热气腾腾的屁股,眼眶也不禁有些发红。

大乔咬着唇,坚持到第三十掌。

“啪!”

终于,在快打满三十下后,大乔停了下来。她的手掌火辣辣的疼,而伽罗趴在她腿上,早已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,身体还在微微抽噎。

最后一下落下后,大乔的手彻底酸软。她喘了口气,低头看着伽罗通红肿胀的臀部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她俯身,轻轻抱住伽罗,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,一手小心翼翼地揉着那片红肿的地方。

“傻丫头……”大乔的声音哽咽,“疼不疼?”

伽罗将脸埋在她颈窝,泪水打湿了大乔的衣襟,声音小小的:“疼……但阿乔更心疼……”

大乔吻了吻她的发顶,手掌温柔地在红肿处打圈按揉,力道极轻,像在呵护最珍贵的瓷器。热意一点点渗进皮肤,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。伽罗渐渐放松下来,抽噎声也小了。

“体温还没退。”大乔轻声说,从床头柜拿来一支细长的玻璃温度计。她让伽罗侧躺,轻轻分开她的腿,将温度计缓缓推入。

“别动,量个体温。”大乔的声音恢复了冷静,但动作却极其温柔。她轻轻分开伽罗紧闭的臀瓣,将体温计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隐秘的入口。

伽罗身子猛地一僵,羞耻感再次爆棚,将头埋得更深:“阿乔……”

伽罗羞得浑身发抖,却没躲,只是抓着大乔的袖子,小声哼唧。

几分钟后,大乔取出温度计,看了眼数字,眉头微蹙:“还是烧着。”她重新倒了碗温水,将药丸碾碎兑进去,然后俯身,含住伽罗的唇。

唇齿相依,药汁带着淡淡的苦味从大乔口中渡过去。伽罗本能地想躲,却被大乔扣住后脑,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深入。舌尖缠绕,甜蜜与苦涩交织,伽罗的眼泪又落下来,却带着满足的颤栗。

吻毕,大乔将她抱得更紧,手掌依旧轻揉着臀部,低声哄:“睡吧,我守着你。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,知道吗?”

伽罗点点头,脸颊贴着大乔的胸口,声音软软的:“嗯……阿乔最好了。”

江风吹过,烛火微微摇曳。两人相拥而眠,夜色温柔如水,将这一方小小的温存包裹其中。


江东的夏夜渐渐深了,月光如薄纱般洒进室内,映得纱帐泛起柔和的银辉。大乔将伽罗抱得更紧些,掌心依旧小心翼翼地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打着圈揉按,热意一点点渗进去,缓解那火辣辣的刺痛。伽罗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鼻尖蹭着大乔的颈窝,带着一点药味的甜苦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:“阿乔……我没事了……别担心……”

大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,嗓音低哑,带着没散尽的心疼:“还疼吗?老婆的这里……都被我打得肿起来了。”她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深红的软肉,伽罗顿时轻颤了一下,小声哼唧,脸埋得更深。

“有点……但阿乔揉得舒服……”伽罗的声音细细的,带着羞怯,却又往大乔怀里钻得更紧。

大乔心口一软,翻身将伽罗轻轻压在身下,动作极轻,生怕再碰疼了她。两人四目相对,伽罗的眼眸里水光潋滟,睫毛湿湿的,像沾了露珠的银兰。大乔俯身吻下去,先是唇瓣相贴,轻柔得像羽毛拂过,然后舌尖探入,缠绵地舔过她的上颚,渡过一点残余的药汁甜意。

伽罗呜咽着回应,双手攀上大乔的肩,指尖微微用力。吻得深了,大乔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隔着薄薄的寝衣摩挲那细腻的肌肤。伽罗的身体渐渐发烫,小腹贴着大乔的腿根,轻微地蹭动,像在无声地撒娇。

“老婆……可以吗?”大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让伽罗耳尖瞬间红透。她咬了咬唇,点点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嗯……想要阿乔……”

大乔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,手指勾住伽罗寝衣的下摆,慢慢往上推。浅月白色的布料一点点褪去,露出伽罗莹白如玉的身躯。那对挺立的雪乳在烛光下泛着柔光,顶端两点嫣红早已悄悄挺立,像含羞待放的樱桃。大乔低头含住其中一颗,舌尖轻轻打圈,吮吸得啧啧作响。伽罗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,双手抱住大乔的头,指尖插进她如瀑的长发里。

“阿乔……轻点……嗯……”伽罗的声音带着颤,腿根不自觉夹紧,却被大乔温柔地分开。她的大腿内侧光滑细腻,大乔的手掌顺着滑下去,停在那片隐秘的柔软花瓣前,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。

那里早已湿润,布料贴着敏感的花核,勾勒出羞人的轮廓。大乔隔着布料揉弄那颗小珍珠,伽罗顿时弓起身子,臀瓣不小心碰到床单,刺痛让她倒抽一口气。

大乔立刻停下动作,抬起头,满眼担忧:“疼到了?老婆的这里还肿着……我们不做了,好不好?”

伽罗摇摇头,眼角泛红:“不……想要阿乔……就想被阿乔填满……”她伸手拉住大乔的手,引导着往下,“别停……”

大乔心疼又无奈,俯身吻住她的唇,手指终于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,直接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花瓣。伽罗的花心早已泥泞不堪,指尖一碰就滑进去半截,紧致的甬道立刻裹上来,像无数小嘴在吮吸。大乔缓缓抽送,另一手小心避开红肿的臀部,托着伽罗的腰,让她更舒服地承受。

“老婆的小花儿好软……咬得阿乔手指好紧……”大乔低声哄着,吻落在她锁骨、雪乳,一路往下,最后埋首在她腿间。舌尖舔过那颗肿胀的小珍珠,轻轻吮吸,伽罗顿时哭出声来,双腿夹紧她的头,脚趾蜷缩。

“阿乔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呜……好热……”伽罗的声音破碎,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却带着极致的欢愉。大乔舌尖灵活地钻进花径,模仿着抽送的节奏,双手托着她的臀,掌心贴着那片红肿,却只用指腹轻轻按压,不舍得用力。

“热就出点汗,烧退得快。”大乔的声音低哑了几分,带着一丝蛊惑。她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,最终探入了那片湿热的幽谷。

“唔!”伽罗惊喘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,却被大乔温柔地分开。

“别怕,交给我。”大乔吻住她的唇,吞没了她细碎的呻吟。

就在刚刚,大乔手指触碰到那处柔软时,她惊讶地发现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。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体温,烫得惊人。大乔心中一动,指尖轻轻在那敏感的花核上按压揉弄,引得伽罗浑身紧绷,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
“阿乔……嗯……那里……”伽罗意乱情迷地低吟着,双手紧紧抓着大乔背后的衣料。

大乔一边耐心地做着扩张,一边时刻关注着伽罗身后的伤势。每当伽罗因为快感而想要剧烈扭动时,大乔总是会及时按住她的腰肢,防止她摩擦到红肿的臀肉。

“乖,别乱动,小心屁股疼。”大乔在激情的间隙,仍不忘贴着伽罗的耳边柔声叮嘱,“老婆,放松点,让我进去。”

当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时,伽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大乔的动作温柔而坚定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液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。

“阿乔……好深……喜欢阿乔……”伽罗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,平日里的矜持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,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爱意,声音娇媚得让人心颤。

大乔听着爱人的告白,心都要化了。她加快了手上的频率,同时俯下身,在那两团柔软的雪峰上落下细碎的吻,留下一个个属于她的印记。

“我也爱你,伽罗。”大乔含住那一颗挺立的红梅,舌尖轻挑,感觉到身下人的身体猛地一颤,甬道内的软肉疯狂地吸吮着她的手指。

伽罗很快就在这温柔又激烈的爱抚下攀上顶峰,花心一阵痉挛,蜜液汩汩涌出,全被大乔含住咽下。她颤抖着平复,眼神迷离地看着大乔:“阿乔……我想要更多……”

大乔起身,褪去自己的衣裙,露出同样莹白的胴体。她胸前丰盈饱满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腰肢纤细,腿间那片柔软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。她跨坐在伽罗腰上,俯身让两人的花瓣相贴,缓缓磨蹭。

“老婆……我们一起……”大乔喘息着,双手扣住伽罗的腰,带着她一起律动。两片湿软的花瓣互相摩擦,敏感的花核不时相碰,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。伽罗仰着头,银发散乱在枕上,唇瓣被咬得嫣红,断断续续地唤:“阿乔……老婆好舒服……阿乔的这里……好烫……”

大乔低头吻她,舌尖缠绵,腰肢却加快了节奏。两人私处紧贴,蜜液交融,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暧昧的水声。伽罗的臀瓣因动作微微颤动,红肿处隐隐作痛,却被快感盖过,她反而更用力地迎合。

“老婆……阿乔爱你……再也不许吓我了……”大乔声音发颤,额头抵着伽罗的,汗珠顺着鼻梁滑落。

伽罗哭着点头:“嗯……伽罗最爱阿乔……永远不离开……”她伸手抱紧大乔的背,指甲嵌入肌肤,却只换来大乔更深的吻。

高潮来临时,两人同时绷紧身体,花心互相挤压,蜜液喷涌而出,淋湿了彼此的腿根。大乔伏在伽罗身上剧烈喘息,手掌又覆上那片红肿,轻揉着安抚:“疼不疼?老婆……”

伽罗摇摇头,将脸埋进她颈窝,声音软糯:“不疼……只有满满的幸福……阿乔在,就什么都不怕……”

烛火摇曳,月光静静流淌。两人相拥而眠,呼吸交缠,像这江东的夏夜,温柔而绵长。

第二清晨,江东的雨终于停了。

薄雾还缠在江面上,像一层轻纱没来得及揭开。阳光从云缝里斜斜漏下来,落在小院的青石板上,映出斑驳的水痕。屋檐滴水“啪嗒、啪嗒”,节奏缓慢,像昨夜未尽的余韵。

伽罗趴在软榻上,脸埋在叠得厚厚的枕头里,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根。她身上只盖了条薄被,下半身赤裸,红肿的臀肉仍旧热得发烫,在晨光里泛着不自然的艳色。

大乔坐在榻边,一手端着白瓷浅盘,盘里盛着切成小块的蜜瓜、杨梅和几颗剥好的荔枝,晶莹的果汁在瓷面上聚成小小的水洼。另一只手沾了药膏,正一下一下地往伽罗臀上涂抹。

“别绷那么紧,放松点。”大乔声音很轻,指腹在红肿最严重的边缘打着圈,药膏冰凉,触碰到热得发胀的皮肤时激起细微的颤栗,“再绷下去药都推不匀。”

伽罗闷声哼了哼,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……凉。”

“凉才好,消肿快。”大乔说着,手掌整个覆上去,温热的手心贴着冰凉的药膏,慢慢揉开。动作极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。她揉到臀峰最高处时,伽罗终于忍不住小小地抽了一口气,腰肢无意识地往上弓了一下。

大乔立刻停住,低头看她:“疼了?”

伽罗飞快摇头,又把脸埋得更深:“……没有。”

大乔轻笑一声,没拆穿她。她拿起一块蜜瓜,送到伽罗唇边:“张嘴。”

伽罗侧过头,睫毛颤了颤,还是乖乖张开嘴。蜜瓜的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,汁水顺着唇角滑下来,大乔用指腹抹去,又顺势在她唇上按了一下。

“再来一块。”大乔又喂了一块杨梅,这次故意把指尖伸进去一点,伽罗下意识含住,舌尖轻轻碰到了她的指腹。

两人之间安静得只剩呼吸和果肉被咬碎的细微声响。

涂完药,大乔从袖中取出一枚吊坠。

吊坠是用极薄的羊脂玉雕成的,形状像一滴将落未落的雨,中间镶着一颗小小的碧玺,晨光一照,里面像是封了一汪流动的水。系绳是深青色的蚕丝,触感凉滑。

她俯身,把吊坠挂在了伽罗的颈间。

玉坠凉凉地贴在锁骨上,伽罗下意识抬手摸了摸。

“这是?”她声音还带着昨夜烧退后的沙哑。

“算是……定身符吧。”大乔指尖顺着绳子滑下去,在坠子与皮肤相接的地方轻轻点了点,“你初来江东,什么都不熟,又总想着跑出去‘了解生活’,我怕你哪天把自己弄丢了。这个坠子我养了三年,带了我的体温,也沾了些江水的味道。你戴着它,就相当于把我揣在怀里——哪儿都去不了。”

伽罗指尖捏着那滴玉,眼神忽然软下来。她低声问:“……那你会跟我去千窟城吗?”

大乔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
她俯身,在伽罗耳边极轻地说:“会。等你身子彻底好了,等这里的事告一段落,我就跟你回去。去看看你长大的沙漠,看看你守护的那座城,看看你以前站过的高台……我都想看。”

伽罗的呼吸猛地一滞,眼眶迅速红了。

她忽然翻身,尽管臀上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,还是强撑着抱住了大乔的腰,把脸埋进她怀里。

“阿乔……”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哭腔,“你说话要算数。”

大乔搂住她,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抚摸:“算数。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
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两人身上,玉坠在伽罗颈间轻轻晃动,像一滴凝固的江水,也像一个无声的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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